屋内的秦夜曲一听小暮的声音,丢下手中正在摆弄的药材,急忙跑去开了门。
“在的在的,你来找我玩吗?”
小暮并未进屋,冲着对方温和一笑:
“有事想请秦少主帮忙,我不懂药性,所以想来请教一下。”
“说什么请教不请教,你说就是。”
“阿渊的药,能否更苦一些?”
秦夜曲人一整个僵住,当场石化,有些诧异地看着小暮,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说,要让我开给阿渊的药,变得更苦一些?”
“对,最好是终身难忘的苦。”
秦夜曲有些疑惑,这两人不是最好的兄弟吗?怎么小暮转头跑来找自己,还提了这么个奇葩要求。
他有些结巴的追问:
“为……为啥?”
小暮笑笑,并未解释,再次询问:
“不破坏原本药效的情况下,能做到吗?”
“能是能,但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那就劳烦秦少主了,我稍后来取药。”
说罢,小暮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转身回到阿渊屋中。
秦夜曲茫然地看着对方背影,嘟囔了一句:
“这是什么新式的兄弟相处模式吗?和画本子上写的不一样啊,回头得找林叔问问。”
目送小暮进入阿渊屋子后,他走回桌边,从药箱内取出一块绢布抱着的千年黄连心,用小刀轻轻刮下一层粉末,加到了桌上原本配好的草药包内,将所需的草药全部配比完后,他捧起药包,走去厨房开始熬药。
蹲在药炉前,他视线不自觉转向阿渊的屋子方向。一边熬药,一边想象着阿渊喝到这碗药时的样子,秦夜曲身子一个哆嗦,身上汗毛密密麻麻倒竖起来。
他耳边传来隔壁屋子阿渊的声音:
“小暮,你信我,林叔的床真的舒服,比通铺软多了,你上来睡,休息得好。”
“不用,我睡过,你把我打晕那天,我就是在林叔床上醒来的。”
秦白衣瞠目结舌地盯着墙,这两人说的啥,打晕,床软?眼珠子一转,他跑回自己屋子,又将千年黄连心取出,这次一咬牙,直接切了一小片。
回到药罐前,他打开盖子,直接往里一丢,双手合十,朝着药罐拜了拜,喃喃自语地说道:
“我和小暮是朋友,阿渊美人,你可别怪我。”
随着药香弥漫,空气里都带上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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