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浓烈的橡胶焦糊味瞬间盖过漫天柴油味,重型卡车贴着秦烈方才站立的位置呼啸冲过,厚重坚硬的保险杠狠狠撞上宾利敞开的驾驶车门。
震天动地的金属撞击巨响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麻、嗡嗡作响。
单薄的车门被卡车巨力硬生生撕扯撕裂,飞溅的玻璃渣与锋利铁皮碎片如同高速子弹四散飞射,擦着秦烈的脸颊狠狠划过,瞬间划开一道细长的血口,温热的鲜血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秦烈翻滚出两米开外,单手撑地勉强起身,后背紧紧靠在护栏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四道深陷的牙印狰狞可怖,皮肉外翻,鲜血不断渗出。抬手随意抹掉脸颊血迹,他抬眼死死盯着被卡车死死抵住的宾利车身,神色冰冷漠然。
整辆宾利彻底被挤压在水泥护栏与重型卡车车头之间,车身严重扭曲变形,如同被揉皱的铁盒。
金属受力挤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残存的玻璃随着挤压不断噼啪碎裂。
沈泽的半个身躯被死死卡在驾驶座与变形车门之间,整条右腿从膝盖处彻底损毁断裂,惨白的骨头茬刺破血肉与牛仔裤。
混杂着碎肉与鲜血不断滴落,落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被高温慢慢烤至半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铁锈血腥味。
方才还疯狂嘶吼挣扎的沈泽,此刻动静骤然消失,喉咙里只剩下微弱的嗬嗬漏气声。
他脸色惨白如纸,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砸在变形的金属车身上,碎成细小的水珠。
右腿彻底失去知觉,唯有极致刺骨的剧痛源源不断冲击着神经,蚕食着他最后的意识。
卡车引擎依旧保持着狂暴的怠速运转,剧烈的震动顺着地面蔓延整片路面。车门缓缓推开,一名身着藏蓝色工装的壮汉纵身跳下。
他脸上遮着黑色口罩,眼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掌心紧握着一把半尺长短的锋利弹簧刀,周身气场冰冷肃杀。
这名杀手全然无视卡在车里奄奄一息的沈泽,脚步沉稳,径直朝着秦烈的方向快步逼近。
厚重的皮鞋踩过满地碎石,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响,手中的弹簧刀在烈日下折射出森冷寒光,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出手狠辣的顶尖死士。
浓烈的血腥味、柴油味与橡胶焦糊味混杂纠缠,弥漫在整条高速路段。
杀手步步紧逼,手中弹簧刀快速转动,冰冷刀尖牢牢对准秦烈,呼吸粗重且急促,他此次前来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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