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不下来。”
厉执衍低低笑了一声,有点哑。
“知道。”
“你也注意点,别冻着。”
“车里冷,把暖风打开。”
挂了电话,车厢里重归安静。
宋砚抬手揉了揉眉心。
低烧的后劲还在,头有点发沉。
她按了按肩头的敷料。
伤口有点痒,也有点疼。
连日连轴转,恢复得很慢。
车窗外,夜色浓稠。
仓储区的灯孤零零亮着。
像黑海里的一点渔火。
城中心,涉外酒店顶层。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
沈聿站在窗边,手里转着那支黑钢笔。
助理站在身后,低声汇报。
“仓储那边一切正常,没动静。”
“废弃实验室那边,探路的也回来了。”
“对方布防很稳,没露破绽,也没异动。”
沈聿 “嗯” 了一声,没回头。
钢笔转得不快不慢,节奏恒定。
“厉执衍那边,有什么动静?”
“医院那边,灯一直亮着。”
“据内线说,厉总还在处理公务。”
“医护劝了好几次,都没听。”
沈聿停下转笔的动作。
指尖夹着钢笔,轻轻敲了敲窗沿。
发出笃笃两声轻响。
“倒是能撑。”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病成这样,还能把住阵脚。”
“不过,我看他能撑多久。”
他嘴角牵了点凉笑。
“身体是本钱,熬垮了,什么都没用。”
“继续按原计划来,不急。”
“慢慢渗透,一点点把钉子打进去。”
“等他撑不住了,自然就乱了。”
助理躬身应声:“是,沈总。”
房间里重归安静,只剩风声。
羁押室里,顾寒山还没睡。
坐在硬板床上,背靠着墙。
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他嘴角噙着点笑,有点诡异。
白天律师来见过,说了外面的情况。
沈聿进场了,开始动作了。
很好,没让他失望。
他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