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提拔的,我还给他写过推荐信……”
“老常,你的眼光没毛病。”炜杰给他倒了杯水,“能当钉子的人,哪个不是把好手?先说说,他平时跟什么人来往?”
“客户都是他在跑……对了,”常胜利忽然想起什么,“他是梅州人,客家话讲得好。今年好几次,他说有香港来的客家老乡找他叙旧,请过几回假。”
梅州,客家。商其瑞的祖籍,正是梅州。
……
收网收得很安静。
第二天上午,分公司贴出通知:总部例行核查档案管理,所有借阅登记复核。中午,陆则明“无意中”在食堂跟人聊起,说小试线那批封存档案要全部收回总部,登记有问题的,限期说清楚。
下午三点,洪嘉树敲开了炜杰的房门。
他比照片上显年轻,白白净净,戴一副细边眼镜,进门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辞职报告,和一封手写的信。
“杰总。”他把两样东西放在桌上,声音很稳,稳得刻意,“我都知道了。”
“坐。”炜杰说。
洪嘉树没坐。他就那么站着,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我家里穷,梅州山里的,供我上大学,欠了一屁股债。九三年进延中,我是真心想干出个人样的。”
“我信。”炜杰说。
“商其瑞是今年三月找上我的。老乡会。”洪嘉树的嘴角扯了扯,“他说,人往高处走,延中再好,你洪嘉树干到五十岁,也就是个分公司经理。跟他干,大阪的公司,副总的位置,给我留着,股权百分之三。”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洪嘉树猛地抬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血丝,“我只答应帮他看看——看看小试线的资料在不在,全不全。就这个。复印的事,是钟广田干的,我没沾手,我发誓我没沾手!”
“可你借出了档案。”陆则明在旁边冷冷地说。
“我借出来……是让钟广田看一眼。”洪嘉树的声音抖了,“他说只看看,不拍照不复印,我就信了。我把档案给他那天,他请我在香江酒楼吃饭,我看见他公文包里鼓鼓的……我没问。杰总,我没敢问。”
房间里静了很久。
炜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洪嘉树,你今年二十六?”
“二十七。”
他看着洪嘉树,“人这辈子,最还不起的债,不是钱债,是账外账。你今天帮我看看,明天帮他问问,看着都是小事,可账本上记着记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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