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决笑了一下：“是，我说的。”
云烟站住了，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倒映着星光的湖水。
“那……抱我。”
秦决没犹豫，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云烟轻得像一片羽毛，窝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胸口。
秦决把云烟放在床上，她蜷着身子，长发散在枕头上，汉服的衣摆垂落在床沿。
秦决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今晚一直心不在焉。”云烟抿着嘴角有些埋怨。
“嗯。”
“在想事情？”
“嗯。”
“想完了吗？”
“算是吧。”
“那就好。”云烟睁开眼，伸手拉住秦决的手腕。
“今天是我生日，我答应你了！”
秦决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俯下身去。
云烟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去浴室……”
秦决没有任何犹豫，抱着云烟就向浴室走去。
陵江大学的蓄水池早已经挖好，用水已经不像之前还需要用大桶搬运。
如今拧开水龙头就行。
不多时，秦决光不出溜地走了出来，怀中的云烟身上盖着一件浴巾。
秦决把云烟放在床上。
云烟的脸色红的烫人。
孤男寡女的在浴室里，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
如今就差最后一步！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温热起来。
窗外的风声被墙壁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偶尔掠过的气流声，像是远方的海潮。
云烟的手一直攥着秦决的衣角，像是怕他消失。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酒意和某种更强烈的东西一起涌上来。
“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间公寓里，或者被丧尸吃掉。我做梦都不敢想……”
秦决用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云烟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淡淡的嘤咛。
许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云烟蜷在秦决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弧度。
秦决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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