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想了半天，粗犷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像一只被跳蚤咬了尾巴却抓不到的老虎。
“肯定吃了啊！！这我还能不知道？
我当时还嚼了两口呢，那肉的味道不对，我还骂了灰机一句……”
他说到这儿突然顿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秦决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注意到了张启军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异样，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忽然手指触碰到什么的感觉。
“你等等，让我再想想。”
张启军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围栏上，低着头用力回忆。
秦决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更重了。
十几秒后，他猛地抬起头来。
“我操！”
秦决眼睛一亮：“咋了？”
“我想起来了！”
张启军转过身来，表情又惊又喜！
“我吃那鸡的时候……不是人！”
秦决：“？”
张启军一激动，连说带比划：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当时不是人类形态！
当时刚结束一波战斗，我还保持着开启天赋的状态！
换句话说，我当时确实不是人！
而是一只老虎！”
秦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了。
几秒钟后，秦决问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
张启军说着说着，脸色又黯淡下来，毕竟他觉得自己“必死”了。
可秦决的脸色却越来越亮。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变异兽也吃丧尸！
大黄狗吃丧尸，灰机吃丧尸，二筒吃丧尸，辣条吃丧尸……
他们带回来的那些变异鸡、变异猪、变异牛，全都吃丧尸尸体。
吃了这么久，没有一只变异兽变成丧尸。
变异兽对丧尸病毒有天然的免疫。
那张启军呢？
他的天赋是【兽化·猛虎】，他的身体当时是猛虎的形态。
以这个形态吃掉的丧尸肉，和大黄狗他们似乎差不多？
秦决猛地看向张启军。
“老张，你当时是全兽化，整个人都是老虎的形态？”
张启军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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