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孟令辉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沈弦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净土的物资，是净土的。净土的制度，是净土的。”
“军方想收编？做什么春秋大梦？！”
孟令辉的脸色再次变得无比阴沉。
一次两次！
净土的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收起那张纸，低头俯视着广场上的三个人和一条狗。
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我最后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
“恒温套装、天赋书，全部移交军方！净土接受军方的统一管理。”
“这是命令。”
“不执行的话……”
孟令辉手中的手枪对准地面，开了一枪。
砰……
子弹在地面上炸开一团灰尘，碎石飞溅。
“后果自负！”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几秒钟之后，姜乘风突然笑出声。
“这都第几次最后一遍了？”
沈弦月也笑了，只不过是那种看到小丑表演时的笑。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孟令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是警告！”
沈弦月转头看了穆婉晴一眼。
“婉晴，是他先动的手吧？”
穆婉晴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道火焰从她掌心窜出来，化成手臂粗细的火绳。
火绳从她掌心笔直地射向天空，精准地飞向孟令辉所在的位置。
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橙红色的残影。
孟令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本能地往旁边闪，火绳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烧焦了他肩头的一片布料。
如果他晚了一秒，这根火绳会直接贯穿他的肩膀。
“你们想造反？”孟令辉目眦欲裂。
话音刚落，沈弦月也动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广场上散落着几根废弃的钢筋，是六子准备加固围墙要用的，此时堆在花坛旁边。
那些钢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从地面上弹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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