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人拿枪指着还让他难受。
“我让你们滚，听到没有？”
苟德柱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试图用音量掩盖心底的不安。
秦决终于看了他一眼，然后他转头看向穆婉晴。
“这人一直这样？”
穆婉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秦决问的是什么。
苟德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无视了。
彻彻底底地无视了。
那个年轻男人看他那一眼，就像看一件家具。
不，比看家具还不如。
看家具至少还会评估一下有没有用。
“你他妈找死！”
苟德柱猛地从办公桌后冲出来，手里的匕首直刺秦决的胸口。
他的动作不慢，SS级天赋【锋刃】加持下的匕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青色的弧线，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苟德柱的手还举着匕首，脚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苟德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他能说话，能呼吸，能眨眼，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完全不受控制。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白芷没回答他，转头看向秦决。
“老公，要杀吗？”
秦决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是苟德柱先动的手，被杀了也怪不得他吧？
而且苟德柱竟然还是个天赋者，秦决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白芷收到秦决的意思，瞳孔里的银白色光芒又亮了几分。
苟德柱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下去。
但他的姿势很奇怪。
他不是正常地坐在地上，而是像一个被人随意揉捏的布偶，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白芷的幻术，控制的不只是他的行动，还有他的感知。
在苟德柱的视角里，他此刻正被一只三米高的丧尸踩在脚下，丧尸的利爪对准了他的喉咙。
他不敢动。
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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