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墨面上闪过慌乱,只觉心底的隐秘不堪被人当众揭开,竟是不敢去看薛玉瑶。
他不愿让皎若明月的表妹发觉,他在背地里竟如此意淫她。
“这是怎么回事?”
江叙墨袖下拳头攥紧了几分,面色阴沉地盯着停在面前的花轿。
花轿帘子掀开,一袭梨花白锦裳的玉艳春从里面走出。
玉艳春平日里穿的衣裳便是江叙墨让人照着薛玉瑶的仿制的,今日所穿的更是相差无几。
那本就相似的容貌和仪态,再加上相似的衣裳,让原本七分像的两个人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众人再度发出惊呼,“像!太像了!”
躲在门后的薛玉瑶也看到了玉艳春。
虽然方才她便猜到了七八成,想来是江叙墨对她爱而不得寻个赝品聊以自慰。
她原也不在乎,反倒有些暗暗自得。
但是,当看到玉艳春与自己那么样,衣着仪态都与她相似,甚至容色还要艳上她几分时,薛玉瑶面上淡然的笑容便僵住了。
她忍不住想着,这时候如果江叙白在就好了。
江叙白肯定会觉得那个妓女折辱了她,会划画玉艳春的脸。
江叙墨也注意到了薛玉瑶脸色难看,转头看向玉艳春时,俊朗面容上流露出厌恶和杀意。
“你来做什么?”
他不止一次警告过玉艳春,不要出现在薛玉瑶面前,可没想到,玉艳春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这是觉得他宠爱她,恃宠而骄,才闹出那么大阵仗想要逼他给她名分?
也不想想上一个在袁家这么做的烟柳是何种下场!
从前玉艳春一瞧见他发怒,便会跪下,温柔小意地跟他求饶,也能让江叙墨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但现在,玉艳春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情绪那般,笑盈盈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妾怀了郎君的孩子,自然不能让郎君的子嗣流落在外。”
江叙墨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惊愕过后,眼底杀意更深,声音透着残忍:“你一个青楼妓子,谁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来人,将这闹事的贱人拖走,乱棍打死!”
众人都被江叙墨的狠绝吓得噤声。
薛玉瑶心情也舒坦了些,她看着玉艳春那张脸便觉得膈应,还是弄死了好。
江府的家丁才围上来,就听一道冷呵:
“谁敢!”
卢湘仪被莺歌搀扶着从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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