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超度,让她投个好胎,我们冯家必有重谢!”
谢景凌也赶忙说:“我们谢家也是!”
冯枕云只是望向顾令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轻声问:“可以等到隐山寺海棠花开的时候吗?”
谢风暖闻言微怔。
冯枕云似哭似笑地说:“去年的这个时候,风暖一直缠着我去隐山寺看海棠花。我那时公务繁忙……后来她又身子不好,突发急症……”
“我一直后悔,春日风暖时,没有陪她去隐山寺看海棠花。”
顾令窈点点头,从袖中取出朱砂笔,笔尖灵光乍泄,在黄符纸上提笔绘就,而后抬手接住了刚画好的符箓。
她将符箓递给冯枕云,“这是遮天蔽日符,只有两个时辰。届时你把此符贴在谢风暖身上,她便可以在日光下行走。”
冯枕云接过符箓,眸光震动,朝顾令窈深深一拜,“多谢大师。”
顾令窈摆摆手,挥舞了下手里的书稿,“虽不是残卷原稿,但也多谢你将誊抄的书稿给我。”
“若冯大公子往后还能找到这样的玄门古籍,还望能先让我过目。”
她想到冯枕云在翰林院能接触到许多古籍,所以才多提了一嘴。
冯枕云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有了。我翻遍了藏书楼所有的书,只有这一份残卷。”
顾令窈有些惊讶,她爹顾砚安也曾在翰林院任职,与她提过藏书阁的浩瀚书海,没想到冯枕云竟然能在短短一年内把所有书籍都翻了个遍。
“本以为读书每是负心人,没想到冯枕云与风暖成婚后感情竟这般好,还能为她做这么多……”
谢景凌忍不住感慨。
谢风暖听到了,笑着说:“小叔叔,我都说我眼光好吧?”
谢景凌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嗯,你死丫头看夫君的眼光不错。”
“就是你这命……怎这般苦!到底是什么绝症,竟能连太医都诊不出?”
谢景凌说着又忍不住伤心。
顾令窈也很好奇,但是现在谢风暖已死,即便她继承了孙岐黄的医术,也没法给她诊脉看病。
而她的尸身又冷冻了一年多,尸斑明显,丝毫看不出来死前病症。
“冯大公子,你这可还有谢风暖生前的病案?”
“有!病案都存放在我书房中!”
冯枕云目光灼灼地望着顾令窈,“大师,你是不是也觉得风暖的死不同寻常?可是有人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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