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发。
冯夫人更是远远地站在边上,抹了下眼角的泪,长叹了口气,看向谢风暖的眼神尤为复杂。
谢风暖年轻的声音从僵硬腐朽的身体里发出,干哑低落,自厌自弃。
“云大师说的没错。是我吸干了听剑他们的鲜血。我就是个不人不鬼,茹毛饮血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敢出现在你们面前?”
谢景凌喉头肿胀哽咽说不出话。
他看了眼旁边的顾令窈,甚至有些懊悔刨根问底非要带着大师来了。
他怕正义凛然的窈灵县主把他大侄女给收了。
“谢景凌,你什么眼神?想杀人灭口?”
顾令窈幽幽问他。
谢景凌猛地打了个哆嗦,拨浪鼓似的摇头,“我没有啊!”
他可没忘记窈灵县主可是能落下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死虎妖的高人!
他就肉体凡身一个纨绔,十条命都不够她劈的。
再说了,顾令窈对他和大侄女都有救命之恩,若是他敢忘恩负义,他父亲兄嫂都能乱刀砍死他。
“我听夫君说了谢大将军府和袁家的事……咳咳,云大师,风暖多谢你救下小叔叔和大姐母子。”
“你是谢家的恩人。风暖自知此身非人非鬼,只是一具茹毛饮血的行尸走肉,满身罪孽,非天地所能容。”
“风暖不惧魂飞魄散,只求你,为我解开与冯枕云的双栖阵,放我夫君一条生路。”
顾令窈眼神奇怪,“谁说我要是让你魂飞魄散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面露愕然。
他们都听说了齐循明与魏长昭之事,以为云十九是个替天行道,眼底容不得沙子的玄门高人。
“这几个丫鬟腕上的切口平整,也没有挣扎束缚的痕迹,显然是自己放的血。”
“谢二小姐,你借双栖阵而生,与丈夫冯枕云同生共死,但要保证尸身不腐,便只能生饮人血。”
“从前是冯枕云以血供养你,但他身子已然十分虚弱,若再失血只会命不久矣。”
“你的忠仆们知道了此事,便用自己的鲜血供养你,甚至不惜放干了鲜血,对吗?”
顾令窈知道这些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为了主子赴汤蹈火、不惜舍弃性命的死士,但看到她们如此慷慨赴死,无怨无悔,还是不免心惊。
谢风暖声音晦涩,本就僵硬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都是因为我……我当时太久没有饮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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