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录》总共有十卷,是天枢门仅存于世的唯一孤本。
相传……
相传什么?
顾令窈前后翻了翻,然后掰开书缝盯了好半晌,才惊愕地发现,云鹤隐竟然把中间那一页给撕了?
原本对《天枢秘录》的传说不感兴趣的,现在她抓心挠肺,恨不得马上回去找云鹤隐问清楚。
但好在,云鹤隐撕掉的那一页只是这本书的背景,并不是正文,不影响正常观看修习玄门术法。
顾令窈看了目录才发现,她手里的应该是第九卷,而且似乎还不完整。
第九卷最后有个阵法并不完整。
而且让她惊奇的是,这本书内记载的法诀、符箓和阵法等,似乎亦正亦邪,既有救人超度法诀,也有谋财害命的邪术。
顾令窈并无害人之心,但并不妨碍她多看多学,正如今日魏长昭用来害谢景凌的那个因果转换符,她若是认不出来,不知其玄门原理,便不知该如何破解。
回到离园,她看到萧靖澜的屋子灯还亮着,但大门敞开,里头显然没有人。
顾令窈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萧靖澜去了哪?
……
孙府外,长街上。
云鹤隐白皙漂亮的面颊此刻已绯红如血。
他呼吸都粗重了许多,念了数遍清心诀,都无法压下欲火焚烧之感。
他双眸猩红如血,抬起手,又看了臂上那两个红点一眼,不由被气笑了。
“莲藕成精吗?那么小一个人心眼那么多!”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又往自己脑门上贴了个冰魄符。
但下一瞬,他脚步便停住了。
雪霁月明,满地冰霜,长街尽头站着个玄袍冷肃的人影。
那人身形挺拔,眉目昳丽却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浑身的阳煞之气能令夜间的所有邪祟纷纷退散。
“好一身帝王相,只可惜,是个短命鬼。”
云鹤隐抬眸看着他,一双狭长阴柔的眸子微眯,面上的笑透着冰凉,不达眼底。
萧靖澜冷冷盯着云鹤隐,手中握着长长陌刀,那是他上阵杀敌常用的兵器。
“天枢门的人?”
云鹤隐有些惊讶地挑眉,“哦?昭王听说过贫道的师门?”
萧靖澜声音冰冷,透着戾气,“杀过。”
云鹤隐面上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巧,我也是。”
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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