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胎儿的人,都该死!去死!她要杀了他们!
袁夫人跟袁大人分房睡很多年了,她住在自己的院子里,跟袁大人那些莺莺燕燕隔开。
她躺在床上,见油灯微明,似有光影掠过,以为是嬷嬷进来了,便没起身,只轻声吩咐:
“嬷嬷,把灯熄了吧,我要就寝了。”
风吹灯影摇晃,床帐微动,人影婆娑,却无人回应。
袁夫人皱了皱眉,正要起身,锦帐却被一只苍白沾满鲜血的手倏然掀开。
一张熟悉的面容赫然出现在眼前!
正是今日下人来报说死了被扔到乱葬岗的烟柳!
“啊——”
鲜血染红了床榻。
袁秉礼血肉模糊地趴在床上,疼得直叫唤。
他今日本就被谢景凌打得痛不欲生,有被袁大人下令仗着三十,痛得后半夜都没睡着。
侍候他的小厮都靠在门边睡着了,他想叫人给他端个水来都无人回应。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攀上了他的背脊,缓缓往下,按在了他的伤口处。
袁秉礼疼得直哎哟,“谁啊,把本公子弄得这么疼?”
他以为是给他伤口上药的婢女,猛地回过头,就对上了一张苍白柔媚的脸。
袁秉礼惊得双目巨震,浑身哆嗦,“烟、烟……”
“阉了?好呀。”
烟柳从袁家飘出来,将手里拿着的二两肉丢到了街头乱窜的野狗面前。
野狗嗷呜一声叼走了。
她又朝谢家的方向飘去。
然而,她才飘出了几步,就被束缚住了。
她的怨念自袁家而生,竟也被困在了袁家!
“谢风荷……”
烟柳死死盯着谢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
夜深宵禁,长街暗暗无人。
忽地有一盏灯亮起。
“还是来晚了。”
少女的声音在长夜里空灵清越。
烟柳缓缓转过身,就见黑夜里,一团明灿灿的光朝她靠近。
好似明月坠人间。
“谢老将军与谢大将军北方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护百姓安宁。”
“凡大邺子民皆受其恩惠。”
“谢风荷不曾伤你,反倒是你出现挺孕肚上门挑衅,致其早产。你还要因生前怨念不甘去害她吗?”
顾令窈披着雪白狐裘,手里提着一盏宫灯,明丽绝艳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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