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子?风荷生的女儿便不是你们袁家血脉了?善妒?当初可是你们袁家自己保证的绝不纳妾!”
谢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女子毕竟不能继承香火。更何况如今此一时彼一时,风荷不能生,总不能就这么让我们袁家绝后。”
袁夫人说着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不若今日我们各退一步。只要你们谢家不再插手我们袁家之事,也对风荷因禁药难产之事守口如瓶,再让风荷给我儿纳两个美妾,休妻之事便作罢。”
谢景凌气得踹了袁秉礼一脚,怒气冲冲跑到袁夫人面前,“这是各退一步吗?分明就是要我们谢家一退再退!”
袁夫人看了眼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儿子,眼底泛起心疼,有恃无恐地冷哼了声:
“不然就休妻!我这便让我儿写休妻书,你们现在就把风荷带回去吧!”
“娘……”
产房帘子掀开,竟是谢风荷被嬷嬷搀扶着出门。
她刚生产完,被婢女清理干净在软榻上歇了会,就被外头的吵闹声扰醒了。
这会儿唇色苍白,面色发灰,浑身都疲惫,身子几乎都倚靠在婢女们身上。
“风荷!你才刚生产完怎么能下床,快回去!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谢夫人怒斥她身边的丫鬟仆从。
“娘……是我……非要出来的。”
谢风荷虚弱地对她轻摇头,让谢夫人不要责备下人。
“风荷,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不是我们袁家无情,是你娘家实在管得太宽了。”
袁夫人早就对谢家不满了,“你看看满邺京,谁家整日里管着已出嫁的姑娘的?”
“你们谢家也不止风荷一个女儿吧?莫不是看我们袁家官低一级且无实权好欺负?”
“怎么谢风暖嫁的冯家,就从不见你们去闹事?”
谢景凌很想说,正准备去闹来着。
窈灵县主算出谢风暖的生辰八字是死人的,而谢风暖已有两年不曾回娘家,也不曾外出交际,处处透着古怪。
若非谢风荷这里危在旦夕,情况紧迫,他们这会儿已经打上袁家了。
“冯枕书虽是老太傅的孙子,才名在外,却从不曾闹出风月之事。更不像袁秉礼这样,又是养外室,又是让青楼女子挺着孕肚上门闹事!”
这也是谢夫人一直以来对冯枕书和谢风暖比较放心的原因。
袁夫人不以为意,觉得越是这样注重名声的簪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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