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上前替孙岐黄拎药箱,又替他掀起帘子。
“站住!”
袁秉礼捂着腿上的伤口,死死盯着孙老的背影,怒声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妻子生产,你们谢家让一个男人进产房算怎么回事?”
“闭嘴!”
谢景凌手里长杆脱手而出,插在了袁秉礼的大腿上。
“啊——”
袁秉礼大腿渗出大片血迹,鲜血染红了下身。
“秉礼!”
袁夫人惊呼出声,飞快扑了过去,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然后催促身边嬷嬷,“赶快去请郎中!”
郎中一直在院子外待命,但谢风荷开始生产后,他便没有进过院子。
他主要做的是在谢风荷进产房前给她把脉,在她生产后给她把脉调养。
被叫来后,他给袁秉礼处理了伤口。
谢景凌看了眼,有些遗憾,“早知道之前兄长让我练枪,我多练练了,不然就可以扎中了。”
袁秉礼猛地捂住了裤裆。
他觉得谢景凌这已经很准了,就差一点,要不是他的往左边弯,就要被扎中了!
“你这眼睛留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挖了给萧溯光!产房床榻前那么大个屏风遮挡没看到吗?”
谢景凌指着袁秉礼的眼睛冷哼了声。
是的,他原本想扎的是袁秉礼的眼睛,奈何功夫不到家,拿着这杆红缨枪来也是装腔作势。
“更何况,我大侄女危在旦夕,能保住性命便已是天大的好事!你这畜生,害她早产,方才竟还想阻了她的生路!”
谢景凌的枪头几乎要戳到袁秉礼眼睛,一旁的袁夫人有怒都不敢发作。
她只得好声好气地劝说:“小国舅,我儿也是因为在乎风荷,不想让风荷失了清誉……”
“便是宫里娘娘们生产,太医也没有闯入产房接生的道理,接生之事也是要交给稳婆的啊!”
谢景凌的红缨枪又指向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神医来了,迫于男女大防范,我大侄女也要死?”
袁夫人后退了半步,不敢说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
谢景凌将红缨枪一横,便坐在了产房门前。
里头传来了孙老的声音,“让稳婆进来。按照老夫说的做。”
谢景凌一个眼神过去,稳婆便飞快麻溜地进了产房。
孙老方才已经给谢风荷把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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