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吓得往后挪,但红缨枪还是插在了他裤裆的位置,几乎是擦着边落下。
袁秉礼吓得差点昏厥,整个人都在哆嗦。
袁夫人也是面色大变,赶忙去扶袁秉礼,“秉礼,你……没事吧?”
她想问的其实是命根子没事吧。
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但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
袁秉礼飞快摇头。
袁夫人松了一口气,这才怒瞪谢景凌,“小国舅,你也太过分了!”
“秉礼固然有错,但我们袁家也已拿出了最大的诚意,风荷是受了惊吓,可她如今不是好好地在生产着吗?你们谢家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
袁秉礼也觉得委屈,“就是啊!这件事谢风荷就没有错吗?”
“是她自己不中用,连生了两个女儿。为了让她怀上儿子,你们知道我忍着多大的恶心吗?”
“每次跟她同房,一看到她肚皮上裂开的紫纹,我便恶心想吐!”
“小国舅,等你成亲后就懂了。”
“啊——”
下一刻,谢景凌便手持红缨枪撩起袁秉礼的衣袍,在他腿上划开一条血线。
“老子也让你裂几条纹,看看恶不恶心!”
“谢景凌!”
袁夫人怒极,赶忙去阻拦。
谢景凌手中红缨枪一转,又正正指向她的面门,声音冷冽:
“你们袁家最好祈祷我大侄女真的没事!”
他又担忧地看了产房一眼,听着谢风荷渐渐弱下来的声音,心情焦灼,恨不得直接闯进去。
谢夫人也紧抓着手帕翘首以盼,心中一直惦念着顾令窈说的危在旦夕。
她生产过,最是知晓妇人生产就是在过鬼门关,便是孩子生出来了都有可能血崩而死。
袁夫人见儿子袁秉礼腿上鲜血直流,也对谢家生了怨气,“你们风荷不是自小习武,身子骨硬朗吗?这能有什么事啊?”
可她话音刚落下,就见稳婆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胎儿横着卡住了,少夫人大出血,没力气了,生不出来!”
“什么?!”
方才还不以为意的袁夫人陡然色变。
谢夫人也是面色一白。
胎儿横着,这是最凶险的情况!
很有可能母子双亡!
“长嫂,别担心,孙老答应配好药就过来,我已经派人去催了!窈灵县主说了,孙老到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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