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也听说过,一些厉害的武功功法需要搭配寒潭练习。
“那你当心,你别风寒了。”
顾令窈回了书房,关上门窗,在里头更衣,她还得换身装扮回明华长公主府。
萧靖澜余光只是轻轻一瞥,日光穿透窗扉,隐约可见屏风后的纤影,他不由别开了视线,整个人都沉入了寒潭中。
待到他从冰冷的寒潭中冒头时,就见顾令窈一袭红衣蹲在寒潭边,笑看着她。
她身上穿着的,是方才他碰过的那件衣裳。
轰——
萧靖澜只觉脑子瞬间炸了,一缕温热顺着鼻子滑下,
顾令窈惊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你,你泡的真的是寒潭,不是温泉吗?”
“这都能流鼻血?”
顾令窈甚至还将手伸入寒潭中触碰了下,冰冷刺骨的感觉惊了她一个激灵。
“练功有些走火入魔了。”
萧靖澜面上神色淡淡好似如常,实际上心底近乎抓狂。
好想沉入寒潭里淹死自己。
……
此刻,左都御史府袁家。
袁秉礼和袁夫人以及袁家诸多女眷都站在院中,焦急地张望着产房。
婢女端着一盆盆血水从产房里出来。
里头袁少夫人谢风荷的痛呼声和稳婆焦急的声音不断传来。
袁夫人不由攥紧了手帕,听着谢风荷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面上但是担忧之色。
“这一胎可一定要是儿子啊!老天保佑我的嫡孙平平安安降生!”
袁夫人双手合十,振振有词,看起来虔诚至极。
袁秉礼却吊儿郎当地坐在藤椅上,往嘴里丢花生米,还喝上了些暖身的小酒,“又不是第一回生孩子了,娘,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你不是说了吗?谢风荷这次用了你找神医求来的方子,定然能生下男胎吗?”
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要是风荷正常生产,我用得着担心吗?”
“都说了,你的嫡长子必须出自风荷腹中!你竟然还敢让外头的花楼女子怀孕,人还跑上门来闹着要名分!”
“也亏得今日平阳侯府与谢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谢家自己都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否则这事传到谢景凌那个小霸王耳中,他能提着刀上门阉了你!”
袁秉礼听到谢景凌不由打了个寒战,上回他养外室被抓,就被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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