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昭觉得萧溯光不比他干净多少,厌恶萧溯光那种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的口吻。
顾令窈其实也不确定萧溯光整日在外面厮混,现在连外室都养上了,是不是乱搞染上了什么脏病。
于是她拽住萧溯光的手腕,强行把脉,确定了他没病。
她觉得萧溯光今日为她马首是瞻,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旁人污蔑他,坏他名声,于是扬声道:
“魏长昭,你不用以己度人。萧溯光他固守元阳,还是童子身。”
少女清脆的嗓音喊出来,所有人都匪夷所思地看向她。
萧溯光更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面色涨红羞恼,差点喊出顾令窈的名字。
“云十九!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是啊,你夜夜趴他床底了?连这都知道?”魏长昭更是不信。
邺京世家勋贵的男子十多岁家中长辈便会安排通房,教导人事。
就算邺京诸多女郎心悦的宁王萧清琰,历来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自居,也都不是童子身。
魏长昭不信萧溯光会是。
谢夫人则是满脸惊讶,“云大师,你们玄门中人连这都能看得出来?”
顾令窈点点头,“我不仅能看得出来萧溯光是童子身,谢景凌也是。”
正处于被心爱之人背叛打击中浑浑噩噩的谢景凌:“……”
他此刻也有种底裤被扒开的不自在。
这个谢夫人、柳年年和魏长昭都是知道的。
谢夫人虽然是看着谢景凌长大的,长嫂如母,但到底是嫂子,当初也不好意思按照邺京世家勋贵的惯例给谢景凌安排通房教导人事。
后来谢景凌跟柳年年两情相悦,府上默认他们在一起,到了年龄便定了亲。
柳年年对谢景凌占有欲强,不许他院子里有任何女子侍候,连嬷嬷都不行,而谢景凌也听之任之,这是府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魏长昭也知道此事,曾经还想带谢景凌狎妓,可谢景凌却坚决不肯踏入风月之地。
顾令窈又瞥了魏长昭一眼,上下打量,眼神嫌弃,“至于魏世子你,啧,纵欲过度,肾虚。”
“你若不信,找个郎中来看,也是这样说。”
顾令窈自己就懂医术,通过看魏长昭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压根用不着玄门术法。
但她不想暴露云十九也会医术的事。
玄学是巧合,若再加个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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