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如母,说什么把她当成亲闺女,可还不是不能对她完全交付信任?
她不信若是谢夫人的亲女儿在这,谢夫人会任由云十九说出她的丑闻还不加以否认!
“景凌表哥,你们不要被云十九那妖道的戏法给骗了!什么以血为引找到因果媒介,我丢到水里的真的只是一个普通香囊!”
“我看到它挂在你床头旧了,才想着拿走丢掉,给你绣一个新的!”
“至于什么腹中怀了魏长昭的骨肉,更是无稽之谈!我跟他每次见面,你不都在旁边吗?我们哪来的可能怀上孩子啊?”
“我爱的是你啊,爱到无法容忍你跟任何一个女子亲近,所以之前才误以为你要纳云十九为妾。”
“现在看来,她心大得很,分明就是想毁了我的名声,取代我,嫁给你当正妻!”
“我们下个月就要喜结连理修成正果了,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啊!”
柳年年抓着谢景凌的衣袖,泪如雨下地望着他,满脸都是被冤枉后的着急气愤。
谢景凌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情,不由动容。
他的年年表妹一向娇惯任性,对他颐指气使,何曾如此可怜地恳求过他?
她对他占有欲极强,又怎么会背叛他?
但她忽然将赠与他的香囊抛入湖底,也的确可疑。
柳年年寄人篱下,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见到谢景凌神情松动,便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景凌表哥,我与云十九无冤无仇,她却如此恶毒地污蔑我,定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谢景凌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无奈:“年年,云大师只是想救我,对我绝无非分之想,你不要总是瞧见我身边出现一个女子便妄加揣测。”
柳年年听到他语气与平时一般,松了口气,“哦,那就算她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但污蔑了我,你也要把她赶走,赶出邺京!”
谢夫人眉头皱起,她知道谢景凌一向重情重义,从前能被魏长昭蒙骗,如今也很容易被柳年年哄骗。
她正想劝说,可又担心引起谢景凌的逆反,便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只能歉疚地看向顾令窈,生怕她一气之下离开,赶忙表态:“云大师,我相信你,有我在,也没人能赶你走。”
谢景凌也反应过来,赶忙说:“云大师,我也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
顾令窈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柳年年也急了,“景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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