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王鹤,在狱中畏罪自尽。可他死前,
留下了一份亲笔供词,供认他这些年来,
如何替你姚兴远,中饱私囊、收受贿赂、买卖官职、草菅人命!
而那五百万两贪墨的银子,有一大半,都进了你定国公府!”
“哗~~”
殿内,再次炸开了锅。
一桩,又一桩。
云家灭门,王尚书贪墨,再加上方才那些卷宗……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在这一刻,指向了同一个人。
定国公,姚兴远。
太极殿内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吱声,这个时候谁跳出来,谁倒霉!
现在后面的林清渊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难道就是阿姐信里说的大事?
这事的确够大的!突然他就听到了沧云洲的一声厉喝。
“姚兴远!你构陷忠良,害我云家满门;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贪墨巨款,草菅人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姚兴远的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但他现在还不能承认,他得拖延时间。必须先来个死不承认!
“北冥王殿下。殿下今日之言,事关重大。
云家旧案,牵涉甚广,岂是殿下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翻案的?
依老臣之见,此事,还是交由刑部、大理寺,会同审理,方为妥当。”
沧云洲指着上面的证据,
“这,是当年经手云家旧案的官员,留下的笔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年云家所谓的‘通敌证据’,
乃是有人,栽赃陷害。而那‘通敌密信’,也并非出自云家之手。”
“放肆!”
姚兴远再也忍不住,怒指沧云洲,
“沧云洲!你休要信口雌黄!本公与云家,无冤无仇,为何要构陷云家?!你血口喷人,居心叵测!”
“无冤无仇?”
沧云洲笑了,那笑容,冷得刺骨,
“姚兴远,你扪心自问,当年,你姚家,是如何从一介末流小族,一路爬到现在的位置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姚兴远,声音,陡然拔高:
“靠的,就是踩着我云家满门的尸骨,往上爬!”
“你!”
“当年,我外祖父镇守北境,功高震主。
你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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