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请命当前锋。
等江南打下来,怎么着也得混个伯爵。
陈廷焕跟在后面,腿肚子直发颤。
他总觉得,这不是封赏的前奏,是收网的信号。
府衙大堂。
太子坐在正中的红木椅上,原本铺着的虎皮垫子被掀在一旁,落了层灰。
沈炼侧立在旁,腰挎绣春刀,面沉如水。
太子指尖捻着名册的封皮,指节微微泛白。
听沈炼低声报完三百一十七人的名单,他没说话,指腹在名册封面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三百一十七人。”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一个总兵,就能养出三百一十七个附逆的官员、吏员、武将。孤要是晚来半年,山东这地方,是不是就姓刘了?”
沈炼垂首:“臣失职。”
“不怪你。”太子摇了摇头,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冷,“孤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建奴,明着打过来,烧杀抢掠,至少敢作敢当。另一种,就是披着大明官军的皮,干着比建奴还脏的事。”
“拿着朝廷的军饷,穿着大明的甲胄,转头就去烧百姓的房子,抢百姓的粮食,砍百姓的脑袋冒充军功。”
“百姓挨了打、遭了罪,骂的是谁?是大明,是朝廷,是孤这个太子!”
“他们作的恶,最后全算在孤的头上,算在朱家皇室的头上。”
“这个锅,孤不背。”
他说到最后,声音猛地一沉,抬手“啪”地一拍桌案!
桌上的茶杯“哐当”蹦起半寸高,茶水泼出来,顺着桌角往下滴。
堂外的侍卫都齐齐绷了下肩。
“刘泽清就是个样板。”太子眼神冷得像冰,“今天孤就拿他开刀,让全天下的官军都看看——杀良冒功、喝百姓血、挖大明墙角的,是什么下场。”
“带人。”
“喏。”
沈炼转身出去,片刻功夫,刘泽清带着陈廷焕并三司官员,鱼贯而入。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齐刷刷跪了一地。
太子没叫平身,就这么垂着眼看着他们。
刘泽清跪在最前头,心里美滋滋的,偷偷抬眼想瞟太子的脸色,刚动了动眼皮,就听见头顶淡淡一句:“起来吧。”
“谢殿下!”
几个人起身,低头站着。
刘泽清清了清嗓子,正要把提前想好的表忠心的话说出来——“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