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都是太子的狠事迹。
以前崇祯软,他敢耍滑头,敢听调不听宣。
现在这位,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惹了他,别说总兵的位子,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九族消消乐五个字,像块石头似的压在心上。
真把太子惹毛了,全家老小都得跟着掉脑袋!
张秉文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敢反驳。
他也怕。
他一个文官,太子真要收拾他,跟捏死个蚂蚁似的。
“那、那依总兵之意……”
“还能怎么办?接!出城接!”
刘泽清猛地停住脚,唾沫星子横飞,“全军集合!所有人马,出城三十里,接太子大驾!”
“粮草、猪羊、酒水,全给备足了!最好的营帐,最干净的伙食,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张巡抚,你也赶紧回去,把济南府收拾干净了,该备的东西都备上!太子要是在山东地界有半分不满意,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下官这就回去安排!”
张秉文忙不迭点头,帽子都歪了,转身就往外跑。
平日里的官威,半点都剩不下。
刘泽清走到门口,望着南边的天,脸黑得像锅底。
心里把江南那帮士绅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他娘的没事惹什么不好,惹那个活阎王!
现在好了,杀神带着大军杀过来了。
老子还得陪着笑脸,出城三十里接驾!
这叫什么事儿!
中军帐里。
朱慈烺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南京密报。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他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刀。
他低声说了一句:
“江南在吵,让他们吵。”
“等他们吵够了。”
“就会发现,路堵了,海封了。”
“手里那点破牌,全他妈是废纸。”
帐外,号角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天一亮,大军就接着往南压。
像一把慢慢往前推的刀。
先过山东。
再碾淮南。
最后,一刀扎进江南的心脏。
而江南的人,还在秦淮河的画舫里,醉生梦死。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太子的刀,不光从陆地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