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会在众多大臣面前,把他为数不多的脸面给丢干净。
武将方阵却轰然叫好,声浪滚得老远。
他们服。
马家的满门忠烈,白杆兵战死了一代又一代,现在还有新的白杆兵在成都挡着张献忠,这个忠贞侯实至名归。
这份功劳,别说封侯,封公都使得。
叫好声还没落,沈炼又开口了。
声音更沉,更重,砸得人耳朵嗡嗡响。
“原督师卢象升!”
“崇祯十一年,巨鹿贾庄血战殉国。遭奸佞构陷,削爵夺恤,八十天尸不得收,含冤九泉!”
一句话,武将方阵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
卢象升。
那是所有当兵的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今昭雪平反!追封忠烈侯,世袭罔替!”
“其子卢嗣兴,入讲武堂任千户教习,袭侯爵俸禄!”
轰——!
这一下,连前排的文官都炸了。
世袭罔替的侯爵!
就这么给一个“罪臣”平反了?!
武将方阵里,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粗粝的嗓子带着哭腔:
“卢督师!你听见了吗!”
紧接着,整个方阵炸了。
“卢督师千古!”
“太子殿下万岁!”
一个边军老卒喊得嗓子都劈了,还在喊。旁边人拉他,他一把甩开,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呜地哭。
当年卢督师战死,就是他跟着抬的尸。
八十天,没人管,都臭了。
观礼台上,崇祯手指头抠着扶手,指甲都快翻过来了。
脑子里嗡嗡的。
当年杨嗣昌说卢象升逗留畏战,他就信了。
人死了八十天,不准收尸,削了官位,抄了家。
现在这个逆子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平反,封侯,还世袭罔替,一点都没把我这个老子的面子放在眼里啊。
他妈的。
这一巴掌,抽得他脸发烫。
可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说了,就是认错。
认错,就是打自己的脸。
封爵完了,讲武堂授官。
三百名灰布劲装的生员,齐步走到台前。
有农户子弟,有边军老兵,有落魄武人,全是没门第没靠山的主。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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