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很多问题。”
韩进单眸微眯,注视着面前这个昂首挺胸的年轻人半晌,这才摘下了自己的腰牌扔给了他:“可以,希望你别让我失望,狄子瞻。”
“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狄谦嘴角一扬,恭送着这位愿意放权的主使离去。
等到韩进离开后,陆婉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他:“你怀疑永安公主?”
“我可没这么说。”
狄谦晃着自己得到的腰牌,微笑着否认道:“现在你们会也开完了,我的会也开完了,我们该去看看齐王世子的尸体了。”
目前,齐王世子的尸体已经存放进了齐王府的冰晶棺材之中,以保尸身不腐不烂不臭。
当狄谦随着陆婉等人骑马抵达位于东区的齐王府时,府内已是满目皆白、气氛悲恸——
人人披麻戴孝,就差乐器师傅发力,在现场打起来吹起来了。
“齐王世子今年不过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齐王对他心喜的很,倒是没想到横死神都。”亮出腰牌后,站在齐王府外等候的于帆多少有几分世事无常的感慨。
他自己也才三十出头。
不出意外的话,齐王世子寿命理应比他长很多,尤其是等到其继承了齐王在封国内的王位后。
结果就这么出了意外。
“齐王世子在封国一直以宽厚仁和形象示人,颇受百姓欢迎,可惜了。”双手背在身后的杜毅抬头看了眼王府,摇了摇头。
一个宽厚的王继位,那可比浪荡的、昏庸的强太多了。
前者能确保封国之位代代相传;
后者,那万一继位称王后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到了朝廷震怒,那皇帝可是能直接削掉这与国同休的王位的,就算有宗室拿祖宗之法也压不了皇帝。
狄谦与陆婉没有说话,倒是在默契的打量着这王府四周,直到府中人出来行礼,请他们入内。
妆点肃穆的灵堂内,看起来已有老态的齐王李琮及王妃皆跪在灵堂前为儿子的尸身护灵;
正值熟透年纪的世子妃一身缟素,手持玉净瓶,以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枝叶将瓶子内的水化作点滴洒在冰棺面上。
“悬镜司陆婉,奉命前来调查,叨唠之处还请王爷、王妃、世子妃谅解……”
见到悬镜司来人,世子妃停下了动作,施以一礼作回应:“见过陆主事。”
趁着陆婉上去交接的功夫,狄谦瞄了眼那躺在冰棺内的尸体——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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