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一切似乎都说得通。
王憷然见他沉默，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带了一丝试探性的失落。
“怎么，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没有。”
王哲摇头，他承认他是真的有些心动了，区别于系统的提升好感度……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哦，很简单啊！”
王憷然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因为我是你粉丝嘛。”
王哲恍然大悟，难怪初始好感度就这么高。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前世关于王憷然的记忆。
确实改过名，原名叫宋亚梦，父亲是上海人。
刚才宋叔和她的对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你和宋叔……好像关系不太好？”王哲小心翼翼地试探。
王憷然撇了撇嘴，表情倒是坦荡得很，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对啊，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和我妈离婚了，我跟我妈生活在淄博。是因为去年考上了上戏附中，才开始跟他联系的。”
她说得很是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王哲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失落。
虽然他前世里父母也离过婚，但后来终究是复合了，和王憷然的处境终究不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慰显得轻飘飘，附和又不合适。
王憷然却完全没给他酝酿措辞的时间，刚才那点低落转瞬就不见了，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突然切到了另一个频道。
“好了弟弟，不说他了，你什么时候发新歌？你都多久没营业了！”
王哲有些哭笑不得，这王憷然神经未免也太大条了。
明明前脚还在说父母离婚的事，后脚就能笑盈盈地开始催歌。
“我现在还在上学，哪有时间发歌啊。”他解释道。
“你都有时间拍戏，没时间录歌？骗鬼呢。”王憷然悄悄翻了个白眼，弧度很小，转瞬即逝。
但王哲还是看到了。
原来这个被全网黑的招牌白眼，这么早就养成习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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