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叶子先浮着,慢慢往下沉。
“岑先生。”
“嗯。”
“他刚才说了四样。”
岑五抬起头。
“头一样,他在这块地上二十年。”
“第二样,二十年里来的人不少。”
“第三样,来的人都懂先见个面。”
“第四样,我们园区四年,他见过我们的人两回。”
“四样里头,三样是说他自己的。”
“只有一样是说我们的。”
“一个人把三样自己的摆在前头,第四样才说到你。”
“重的是第四样。”
“前头三样是给第四样铺的。”
岑五看着桌上那个杯子。
“所以我想问一句具体的。”
“那两回,是哪两回。”
岑五没有立刻答。
“一回是三年前秋天。”
“你们二号楼后头那排屋子夜里烧了。”
“火起来的时候,风往南。”
“南边一百多米是白土镇的地。”
“那天夜里,是我们的人过去帮着断的火路。”
“第二天早上,你们那边来了一个人,拎了两条烟。”
“第二回是去年三月。”
“你们跑了四个。”
“跑到界河那边去了。”
“是我们的人拦回来的。”
“拦回来以后,你们那边又来了一个人。”
三点零四分。
“也是拎东西来的。”
陈九斤把两只手放在桌上。
“这四年,这个园区办过很多事。”
“换过管事的。”
“改过账。”
“进过人,出过人。”
“修过楼,拉过线。”
“今年还清过一回账,动了两千三百多万。”
“这些事里头,有几件是先跟这个院子知会过的。”
岑五没有说话。
他把头往门口那边转了一下。
门开着。
门外的院子里没有人。
他把头转回来。
“一件也没有。”
他说完这四个字,又补了一句。
“我什么也没说。”
陈九斤点了一下头。
“您什么也没说。”
他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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