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得先把该办的办了。”
“我说五条。”
“五条我一条一条说,每一条底下我给理由。”
“理由不对,各位当场驳我。”
“驳完还是要照办——办完再驳也行。”
戚宝仁笑了一下,那一下没有出声。
“第一条。”
“各人回各人的楼,回自己屋。”
“门开着,人在屋里。”
“理由:院子里站着的人越多,出事的机会越多。”
“三千人站在院子里,只要有一个人手抖,今天就得抬人。”
“第二条。”
“不许围观。楼道里不许探头。”
“理由:看的人也是场上的人。”
“一个人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底下那个端着家伙的抬头看见了,他心里就多一样要防的。”
“他多防一样,手就紧一分。”
“第三条。”
“不许还嘴。”
“他们说什么,听着。”
“骂人也听着。”
“这一条我说清楚。”
“不许还嘴不是因为他们对。”
“是因为今天还不到说话的时候。”
“该说的话我去说。”
“我说错了,各位回头找我算。”
七点五十一分。
“第四条。”
“不许拍照。手机收起来。”
“理由:一张照片能救人,也能害人。”
“救人是往后有一天,这张照片摆在一个能管事的人跟前。”
“今天这一张摆不到那儿去。”
“今天它只能害拍照那个人。”
“第五条。”
“待会儿要是他们叫名字——”
“叫到谁,谁答应,谁站出来。”
“不要跑。”
“为什么。”
问这句的是崔阿福。
“因为跑的那个,他们要追。”
“追起来就得出事。”
“站着的那个,今天多半没事。”
“我说多半。”
“我不敢说一定。”
“我今天不跟各位打这个包票。”
“我只能说这一样:站着的人,我在这儿看着。跑的那个,我看不着。”
七个人站在那儿。
七个人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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