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能落单。”
他伸手在小桌上按了一下。
“第一:从明天起,这七位不回原来的地方住。”
“住哪儿,我今天定不了。段豹和三哥今天晚上定。”
“第二:这七位出门,一个人不许出。”
“两个人一块儿,或者跟我们楼里的人一块儿。”
“第三:这七位每天在哪儿,写在墙上那本子上。”
“不是记他们的工。是记他们的人。”
“哪天没写,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找人。”
“第四:这四条要是有一条办不到,就来告诉我。”
“办不到我改,我不硬办。”
高凯抬起头。
“九斤哥,你说的是四条,你刚才说三条。”
陈九斤停了一下。
“第一样是三条,我说成了四条。”
“高凯,你记的时候按四条记,因为我说了四条。”
“别替我改成三条。”
“我说错了就是说错了。”
后头靠墙那七个人里,有一个开口了。
那是桑保田,穿洗白夹克那个。
“陈师傅。”
“嗯。”
八点二十二分。
“今天上午在那个厅里,我们七个坐在长条椅上。”
“你让人念名字的时候,我们都听见了。”
“念到我名字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危险。”
“想的什么。”
“我想的是:我这六年,头一回有人当着三十个人念我的名字。”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第三样。”陈九斤说。
“那两千三百多万,不是我们的。”
“今天各位要是觉得我们楼里多了两千三百万,那就错了。”
“那笔钱押在那儿。”
“我们七个人一块儿去,也只能把它拿出来。”
“拿出来以后往哪儿去,这一样我到今天没有想明白。”
“想不明白以前,它就在那儿押着。”
“这一样各位记住:那笔钱不是我们赢来的东西。”
“那是别人的钱,暂时没有人认。”
“我们做的是让它待在一个谁也拿不走的地方。”
“别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
段豹走过来,把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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