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从别的地方提——那也是两个地方之间的事。”
“这些事现在归谁管。”
骆守成看着他。
“不归谁管。”
“对。”陈九斤说。
“不归谁管,就是谁抢到算谁的。”
“我要的是这一块。”
两点十分。
“三条理由。”陈九斤说。
“我一条一条说。”
“说错了您驳我。”
“第一条:七个地方互相卡,卡的时候没有人管。”
“我举我们楼的。”
“上个月初五,我们楼报的米面单子退回来,起点那一栏写着:本月一号楼米面额度已调剂至三号楼。调剂令上申请人一栏写的是万有金。”
“这一件是一个地方从另一个地方手上拿东西。”
“我们楼那天算出来还能吃十一天。”
“我不去说这件事对不对。”
“我说的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管。”
“不是没人知道。是这个园区里没有一个位子,是管这一样的。”
“万经理是二楼那一摊上来的,他后来管园区物资。他自己就是一头。”
“我们楼要讲理,只能往上递。往上递就是递到您这儿。”
“您这儿一年下来几百件这种事,您管不过来,也不该管。”
“您是记账的。”
骆守成没有说话。
“第二条。”陈九斤说。
“这样卡来卡去,吃掉的东西是可以算的。”
他把本子翻开。
“我算了我们楼这三个月。”
“我只算能数清的四笔。数不清的我不算。”
他念。
“第一笔:第一百二十六天,仓库门口对账。七十多个人,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一点二十。”
“我按七十个人、八个钟头算。五百六十个钟头。”
“第二笔:第一百四十一天上午,验楼堵门。四百个人在楼里楼外站着,从十一点四十到十二点三十五。”
“我按四百个人、一个钟头算。四百个钟头。”
“第三笔:第一百七十七天下午四点二十到第一百七十八天上午九点四十。三百六十九个人在院子里。”
“十七个钟头二十分。”
“三百六十九乘十七点三。六千三百八十四个钟头。”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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