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管的人。”
“咱们楼有一样。”
“公账那个铁盒的钥匙,在阮小姐手上。”
“阮小姐不是咱们楼的人。”
“那把钥匙为什么在她手上。”
“因为要开那个盒子,得请一个跟这笔钱没关系的人来开。”
“这一样是路。”
“这一样是往外走半步。”
“刚才那一句给的两条,一步也不往外。”
他转过身,面朝那五十多个人。
“所以这一句的意思,不是让你说话。”
“这一句的意思是——”
他停了一下。
“别往外说。”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
七点二十六分。
后排有人开口。
“九斤。”
“说。”
“能不能再听一遍。”
陈九斤看了一眼窗外。
“喇叭一天响两回。”
“早上过了。”
“晚上七点还有一回。”
“晚上那一段词跟早上不一样,可搭法一样。”
“今天晚上七点,各位站在院子里听。”
“听的时候不听内容。”
“数三样:一段里有几个‘我们’,有几个‘你’,有几个人名。”
“数完了明天早上报给我。”
七点半,散了。
那天上午出工的人,路上有人在小声念那五句。
中午食堂打饭的队里,有两个人在争一样事——他们在争刚才那段词里到底有几个「我们」。
一个说三个。
一个说四个。
争到窗口那儿,那个说四个的自己想起来了:“……不对,那个‘我们从不亏待’也算一个。”
“那就四个。”
“那不还是我说的?”
下午三点,四层。
扈广仁在盘账。
他停下来,抬头跟旁边一个人说:“你有没有发现,那段广播里一个人名也没有。”
“我今天早上没听见。”
“晚上七点你听。”
下午五点,三层走廊。
有两个人靠着窗台。
“我在这儿三年。”一个人说。
“三年我听了两千多回。”
“我今天早上才知道那里头一个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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