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陈组长那张座位图。”
大厅里有几个人低下了头。
“这一层四十个人,”柴顺说,“从今往后往前坐还是往后坐,看的是一张图。”
“图是谁画的。”
“图是他画的。”
他把手放下。
“你们干得好不好,从今往后不由你们自己说了算。”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第二排靠里那个格子外面,有人开口了。
付红英。
“陈组长。”
“付姐。”
付红英站在自己格子外面,怀里抱着那个磨圆了角的本子。
“我有一句。”
“您说。”
“上个礼拜排座位,”她说,“您排完贴出来。”
“四十个人照着坐。”
“您没有问过。”
大厅里那四十个人一块儿转过头。
“您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
陈九斤站在原地。
他这七天做的每一件事,从核那本红本子到贴新座位表,从改指标到抄墙上那行字,四十个人一句反对也没有说过。
今天第一句反对,是从付红英嘴里出来的。
“付姐说得对。”陈九斤说。
“我没有问。”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今天答一句。”
“三十天,九十四起。”
大厅里有人抬起头。
“这是上个月十号往前数三十天,A 组红本上记的‘某某反映‘。”
“九十四起里,九十一起是三样:离位、填多、拿号。”
“九十一起,反映的人和被反映的人,全是挨着坐的。”
“新座位表贴出来那天下午起,到今天,七天。”
“红本上一共一起。”
他把手放下。
“柴哥说得也对。”
“按业绩排座,是这一层唯一一样不看脸的东西。”
“我把它拆了。”
“我拆的时候没有问过你们。”
“这一条我认。”
大厅里那四十个人站着。
“可我要是问了呢。”陈九斤说。
“上个礼拜我要是把这张图贴出来,问一句:愿意的举手。”
“付姐,您举不举。”
付红英站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