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另一种是他来不及。
这一栏是前天才加上去的。
五点半下班,食堂。
三号楼的人在食堂东边那几排桌子吃饭,跟一号楼的人隔着两排。
陈九斤端着盘子坐下的时候,对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娄小飞。二十来岁,穿蓝色卫衣,人瘦,吃饭很快。
另一个是杜大奎。
杜大奎五十来岁,是 A 组年纪最大的。他坐第二排靠外那个格子,一天到晚不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一口菜要嚼很久。
高凯端着盘子在陈九斤旁边坐下。
四个人吃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小飞。”陈九斤说。
娄小飞抬起头。
“啊?”
“你一天打多少个。”
“两百四五十吧。”
“成过几笔。”
“上个月成了六笔。”娄小飞说,“三十来万。”
“杜哥呢。”
杜大奎嚼着菜,没抬头。
“我一天两百上下。”他说,“上个月四笔。”
陈九斤把筷子放下。
“柴顺呢。”
娄小飞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上个月十九笔。”他说,“六十二万三。全组第一。”
“他一天打多少个。”
“……不知道。”
“杜哥知道么。”
杜大奎还在嚼。
嚼完他把嘴里那口咽下去。
“他坐三排第二个。”杜大奎说,“我坐第二排。我看不见他。”
“我看得见。”陈九斤说。
娄小飞抬起头。
“我坐最后一排。”陈九斤说,“最后一排能看见前面二十六个格子的挂钩。”
“挂钩空着,说明送话器在耳朵上。”
“挂着,说明没在打。”
娄小飞把筷子放下了。
“这三天。”陈九斤说。
“柴顺的挂钩,第一天空了四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四次。”
“三天一共十一次。”
“最长的那一次九分钟。”
食堂里那一片人还在吃饭。有人在打饭窗口那边说话,有人的勺子磕在盘子上。
娄小飞的嘴张开了。
“十一次?”
“十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