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茂密，遮出一片阴凉。
张启熙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廊下摆着一张藤椅，一个老人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眯着眼，看着院子里的花。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张启熙，笑了笑：“来了？”
张启熙走过去，微微欠身：“张局。”
张秉文摆了摆手：“别叫张局，叫我名字就行，当年要不是你们，还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
张启熙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接过张秉文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张秉文看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张家的事，微之都跟我说了。张家想走到明面上来，我支持。当年你们帮了国家不少忙，张家的人是什么底子，我心里有数。只要你们肯走正经路子，我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张启熙放下茶杯：“张局，您放心，张家既然决定走出来，就不会走歪路。”
张秉文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有些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特殊事务管理局，不是什么清闲衙门。你们张家要是挂进来，以后解决那些奇闻异事，可都得干。”
“知道，我们之前也会定期检查各地出现的诡异，有问题就解决，现在只是在国家监督下执行，做的会更好。”
张启熙停顿了一下说，“就怕有人背后使绊子。”
张秉文笑了：“你这是在点那个家族的事吧？”
张启熙没有否认。
张秉文叹了口气：“局里有人被替换了，我也知道。他们确实不过嚣张。但你要明白，汪家不是你们张家一家的事，上面也在盯着他们。你们要是能配合局里，把汪家那些钉子拔了，上面只会高兴，不会拦着。只是，行动上不能像以前一下，私下解决，得走正规流程。”
张启熙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也只是想安安稳稳生活。”
张秉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看了她一眼：“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们张家，本事不小，但有些东西，不是光有本事就能碰的，上面有人盯着，你们要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也保不住你们。”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有舍有得，张启熙明白这个道理，起码不能像以前光明正大杀人了。
张家可不是土匪。
张秉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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