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江眠。”沈清澜指着司砚池,一字一字,“是你!你一次次选择,一次次偏心,一次次让我失望。人心一旦凉透,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司砚池终于忍不住痛哭,哽咽说:“我会改!清澜,我真的会改,你别直接判我死刑!至少、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沈清澜收回目光,淡淡说:“别想这些了,你好好养伤,回去处理好血液病新药项目的违规部分,把司氏做好。你是司氏掌权人,就该承担起责任。”
司砚池忽然捂着伤口处,露出痛苦的神情,急促喘息起来。
沈清澜吃了一惊,忙过去扶住他:“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帮你叫大夫!”
她伸手要按铃。
“不用……”司砚池按住她的手,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沈清澜更吃惊了:“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司砚池苍白着脸笑了笑,说:“是有点发烧,大夫来看过了,也开了药,我缓过来就好了。清澜,你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就一会,我保证什么都不说,绝不烦你!”
沈清澜犹豫一下,坐回凳子上,说:“好,你休息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司砚池露出感激而苦涩的眼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夜烬站了一会,转身悄然离开。
来到医院大门外,他打电话给封烈:“出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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