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沈清澜状态还不错时,裉去大半,对夜烬点头打招呼。
沈清澜笑笑,说:“我没事。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苏辞看一眼夜烬,说:“夜总给我打电话,我正和师兄一起布置师父的生日宴现场,就一起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清澜敛了笑容,对夜烬说:“你去忙吧,苏辞和师兄陪着我就好。”
夜烬点头,转身出去。
苏辞忽然皱了皱眉,问:“清澜,你和夜总吵架了?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
她平时是大大咧咧,但能成为顾长安的弟子,专业能力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
敏锐的观察力,一向是她最出色的能力。
慕子阳没急着追问,站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安静聆听。
沈清澜表情无奈:“夜烬就是个闷葫芦,我想和他吵架,都吵不起来。”
门外,夜烬还没走远,听到“闷葫芦”三个字,眼神暗沉,大步离开。
沈博韬已经被封烈带到了他们的地盘。
夜烬在回夜家之前,有自已的房产,而且不止一处。
平时和兄弟们处理事情,都会在“云栖台”私人高端会所。
顶楼一间密闭的休息室里,装修简约厚重,色调暗沉。
沈博韬没有被绑,也没人动他,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他想给父母打电话求救,手机却被收走,门口有封烈,他根本出不去。
左胁处剧烈的疼着,应该是被沈清澜那一脚踹骨折了,他弯着腰,满脸痛苦。
门打开,夜烬迈着缓慢的步子进来。
沈博韬和他之间还有至少两米的距离,还是忍不住后退,满眼恐惧。
封烈把门关上,光线重新变得昏暗。
沈博韬吓得浑身哆嗦,强行挤出笑容,语气卑微讨好:“姐、姐夫,别、别这样,有话好说,都、都是误会——”
这一动作,胁骨处又疼得厉害,他眼泪都要流下来。
夜烬在离他两步的地方站定,轻抚一下眉心,语气平静无波:“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动清澜,她少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全身的骨头?”
沈博韬赶紧否认:“没、没有,你没说过——”
夜烬勾唇:“我表现得不明显吗?你看不出来?”
沈博韬欲哭无泪!
这他妈谁看得出来!
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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