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人?”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三花猫从窗台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了。谢拂衣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林北坐在周氏对面,将茶杯搁在桌上。他想了想,开口:“周婶,拂衣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她管东段加工中心的事,我管协调司的事。她愿意在碧水宗就在碧水宗,愿意在青云宗就在青云宗。我不会让她吃亏,也不会让她没着落。”
周氏盯着他看了两息,目光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锐利,但眼底多了一层考量。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行。这话我记着了。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我看得出来。拂衣交给你,我放心。”
谢拂衣在旁边终于抬起头来,脸上的红还没退,但嘴角压不住地弯了一下。周氏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别傻笑。你娘替你争来的话,你自己记着。”
当天中午周氏在院子里做了一顿饭,用的是她带来的酱菜和腊味,又让谢拂衣去食堂要了几样青菜。苏青萝和顾清漪从药库和剑堂回来的时候,周氏已经摆了一桌子菜在等她们了。
“都坐都坐。”周氏招呼两人坐下来,给各人盛了饭,“拂衣的事我跟林北说清楚了。往后你们几个的事,我不掺和,但拂衣这边我该问的得问。你们别嫌我老婆子多事。”
苏青萝端着碗,面色如常地开口:“周婶问得对。该问的就得问。”
顾清漪从旁点了一下头:“拂衣的事定下来了,我们几个的事也在明面上。一碗水端平的话说过了,端不端得平后面慢慢看。”
周氏看了两人一眼,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桌上的茶碗:“行。你们几个都是明白人,我不多说了。吃菜。”
午饭吃完之后周氏在院子里歇了一阵,又跟谢拂衣去丹堂食堂和剑堂后山转了一圈。傍晚回来的时候带了几根从剑堂后山挖的竹笋,在厨房里切了炒了一盘。晚饭是五个人在院子里吃的,周氏坐在主位上给各人夹菜,又念叨了几句谢拂衣小时候的事。谢拂衣在旁边埋头吃饭,耳朵尖红了一整晚。
周氏在青云宗住了三天。每天上午在院子里帮着收拾菜畦和果树苗,给三花猫添水喂药,又给野兔换了新鲜的菜叶子。下午跟着谢拂衣在宗门里转,跟陈小桃聊了几句食堂的菜色,去药库看了苏青萝配药的流程,站在练功场边上看顾清漪教新弟子练了一阵剑。临走前一天晚上,她在院子里跟林北又单独坐了一阵。
“我这次来看了三天,心里踏实了。”周氏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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