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科的欣姐焦头烂额。
程老的收徒宴，虽说是私人名义办的，可程老是研究所的牵头人，请的又都是京城医学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接待科这边不敢怠慢，当成了公事来办。
宴前帮着跑名单，对席位，联系饭店，宴中忙着迎客，引座，张罗茶水，样样上心，结果宴席闹成那样。
程老脸上无光，他们接待科当时也没少受冷眼，赔了不少笑脸。
欣姐此前对江挽晴已是颇有好感，此时见她姗姗回迟，难免心有怨气，也没了好脸色。
“江同志，这几天所里有全国各地的医学代表团来交流，所里很重视，你这边能避就避着点，不然叫外人瞧见，问起来，我们不好解释。”
这是她的分内工作，也事关研究所的颜面，她不想收徒宴上的事，再发生一次。
说完，没等江挽晴答话，拿起登记本转身就走了。
所里还有些没去宴席、留下来值班的人，此时陆续下班，三三两两往宿舍方向走。
很显然，宴席上的事，已经传回到研究所。
苏清夷的“大名”本就在医学圈如雷贯耳，一听江挽晴竟是苏清夷之女，全所哗然。
碍于程老不知为何还护着她，倒也不会在明面上对她做什么，只是见了她，眉头皱紧，眼神里难免多了些异样的东西。
有的直接不看她，招呼也不打，迎面碰上就当没看见，又或者，远远看见直接避开，绕着她走。
江挽晴看在眼里，脚步没停。
回到宿舍，夏楠已经躺下了。
见她回来，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直勾勾看了她好一会儿，欲言又止的。
“江同志，你没事吧？”
收徒宴请的都是排得上号的人，所里请的也只是几位老师，新人们不在邀请之列，夏楠是去不了的。
先前夏楠还兴致勃勃跟她说过，让她打包点好菜回来，让她也捧个场。
江挽晴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忘了给你打包。”
“都啥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夏楠翻身下床，一屁股坐在江挽晴对面，着急道：“今天傍晚，就是在你回来之前，所里的老师都回来了，听说开了个会。”
“我去食堂打饭，经过的时候，正好他们开完会都出来了，一个两个脸色都不太好看，还有些流言蜚语传出来。”
她小心看着江挽晴的脸色，也斟酌着措辞，才小心又道：“是跟你有关的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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