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方才是故意试探我?送这手札也是,别的不送,偏偏送这个,也是在试我?”
“你早就知道小江同志的身份,试探我知不知情,收她为徒是不是别有居心,贪图她手中那批医书?”
早就知道这小子冷面之下城府极深,没想到还跟他玩心眼,防起他来了。
不过也好。
此事事关重大,多留个心眼总归没错。
何况,防着他的本意,是想护着小江同志,这一点,倒跟他想到一处去了。
思及此,程老看了一眼那本手札。
之前觉得,是这小子有心,以为他随口提过在找霍老的东西,这小子就替他留意着,如今想来,未必这么简单。
怕是这小子早就在查了。
“你小子对小江同志的事,到底知道多少?跟小江同志通过气没有?这本手札是你找到的,还是小江同志给你的?”
秦渊并未正面回答,疏淡的语气又问:“您对当年苏清夷的事,怎么看?”
程老沉默半晌,再开口,声音微哑,有些怅然。
“那年冬天,苏清夷来找过我。”
秦渊诧异,但并不出声,只静默着听。
休息室有窗。
窗外落了雪,纷纷扬扬,恍如那年的雪。
“那天雪很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檐底下,我从单位回到家门口,见到她时,她脸都冻白了。”
当时,那张跟江挽晴有三分相似的脸,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依然历历在目。
“我与霍老在医术上有些讨论,跟她私交不深,见她找来,只当是霍老有什么疑问让她来转达,让她进屋细说。”
“当时随我一同回家的,还有科里的老梁,跟我回来取一份病历,之后还要赶去协和参加一个急会诊。”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没说,只说路过,来看看我,最后没有进屋就走了,走到巷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有话要说,但到最后也没说。”
“我当时应该留心的。”
程老捏着眉心,疲惫的眉宇间带出一丝懊悔,声音更哑了,“没两天,霍老就出事了,再往后,就是她卷书潜逃的消息。”
秦渊指尖在手札上点了点,问道:“霍老入狱后,你去看过他?”
程老倒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一点。
既然他有在查当年的事,查到他跟霍老的交集也不稀奇。
程老点了点头,“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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