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位是中医研究院的学术带头人,一位是孔老广安门医院的副院长,因研究关系,他跟两位老先生打过不少交道。
也知道温老出了名的严格,但只针对研究,私下是挺和善的,对他这个后辈也多有照拂,孔老更是公认的好脾气,就没见他对谁红过脸。
可此时,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见张瑞卿下意识站起来拦人,温老少见地对他冷脸,语气也带了厉色:
“小张,你啥意思?你们研究所是不是铁了心要护这个人?你可知道她是何人?”
孔老则更直接,一把将张瑞卿拨到一边,几步冲到江挽晴面前。
他家老伴儿研究经方辨证半辈子,当年好不容易出了成果,赶上那几年被卷进去,事先把东西托付给霍老,后来得知东西被卷走,气得吐了血,身子本就虚弱,没撑几年就走了。
每每想到此事,他恨意难平。
此时,死死盯着江挽晴那令他有几分熟悉的眉眼,他双眼赤红,语气几乎带着一丝恨意:
“我问你,你母亲是不是苏清夷?”
此言一出,全场都静了。
全场几十双眼睛,像一把把利刃,射在江挽晴身上,几乎把她鲜血淋漓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挽晴脑袋嗡嗡响。
她知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必须冷静。
必须说点什么。
说她母亲的确是苏清夷,可她那般温柔良善的母亲,绝不是跟姐夫苟且之辈,更不可能背叛师门害死恩师。
说事必有隐情,母亲当初带走医书必有苦衷,绝不是所有人非议的那样。
可她手里没有证据,也没有半点能说清的东西。
甚至当年的事,她连皮毛都没摸到,在场的人知道的或许还比她多。
那她还能说什么?
江挽晴攥着茶杯的手在抖,可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哪怕一句有力的话,来替母亲解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孔老问出声之后,张瑞卿先是一怔,随即摇头,像是根本不信,又像是笃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又看到方才那位孟医生走上前来,看了看她,许是被她此刻的苍白脸色吓住了,终究没说什么,只把传阅到他手里的那几张东西,递给了张瑞卿。
紧接着,张瑞卿翻看了两眼,随即猛地抬眸,瞪大的双眼直直朝她看过来。
许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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