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都还在,今日这场合,别管别处如何,我需得做好分内的事,明面上不能让父亲和沈家难堪。”
另一边,似乎有人在叫她。
无论如何,今日这宴席绝对不能出岔子,她也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
“你在这儿坐会儿,调整好情绪,别让外人瞧了笑话。”
说着,她拍拍沈箐箐的肩膀,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重新端起杯子,雍容得宜,重新步入宴会厅内。
几句寒暄之后,林依眉走上前来,示意了一下方才那休息区,小心问道:“念慈,我方才见你堂妹怒气冲冲的,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
“可我见她出去了,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脸色很不好看,倒像是冲对面西厅的楼梯去了……”
沈念慈端酒杯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笑,耳下的铂金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芒。
“许是你看错了呢?箐箐就是这性子,坐不住,不过她有分寸,倒也不必太担心。”
沈念慈抿了一口酒,又举起酒杯,冲林依眉示意了一下,语气轻扬:
“我回国时带回来的,法国的白兰地,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杯?”
此时,沈箐箐已经冲到萃英楼一楼。
一身火气,脸色也阴到几乎扭曲,吓了正在迎宾的服务员一大跳。
犹豫着要不要关心一下,沈箐箐却只是死死攥着手里的牛皮纸袋,死死盯着零星迟来的贵宾。
正有几人,徐徐往这边来。
打头的是一位老先生,头发花白,身边跟着三个中年人,个个气质不凡,但又分明对老先生很恭敬,一眼就看出德高望重。
几人一看就是常客,不必服务员指路,进了大门就往西边楼梯走。
沈箐箐二话没说,径直走上前去,拦在几人面前,张口就是一句:
“你们要去三楼,程老的收徒宴,对不对?可你们知道,程老收的徒弟,那个江挽晴,到底是什么货色吗?”
这小姑娘,瞧着年纪轻轻,怎么火气这么大,说话还这么难听?
沈箐箐顾不上许多,她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江挽晴那个贱人,靠窃取霍老一脉的绝学,才有今日的风光。
可这些人都瞎了眼,看不清江挽晴的真面目。
堂姐体面人,不想闹大,波及沈家这边的席面,硬是忍气吞声。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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