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服务生，径直往东侧楼梯走。
林依眉看在眼里，挑了挑眉，又审视地瞟了江挽晴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看口型，不会是什么好话。
而后，追上前方的沈念慈，上了楼。
江挽晴眉头轻蹙。
倒不是在意沈念慈的无视，也没把林依眉那点挑衅放在心上，只是这么巧，她们也来萃英楼？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没往深处想，转身问服务员，三楼西厅怎么走。
林依眉忍不住回头，正看到江挽晴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走向西侧的楼梯。
一身打扮分明算不得华贵，倒也温婉利落，那通身的气质更是落落大方，亭亭玉立，叫人难以移开眼。
林依眉越看越觉得刺眼。
“土包子，进个饭店还要问路，没见过世面！”
又见江挽晴往三楼西厅去，知道那是程老为她安排收徒宴的地方，还听说程老为她请了一堆圈内的大师，所里的老师们，据说也多是去了那边。
用不了一会儿，宾客陆续到场，都不敢想那边会有多风光。
林依眉描得精致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也不知是为沈念慈不平，还是替自己不甘。
“捧这种人，真不知道程老图什么，还有那些老前辈，明明是你先递的请帖，结果个个推了，都跑去那边，捧个来路不明的臭脚，整个京城医学圈的风头，都让她给占去了。”
“念慈，你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气？”
“我为什么要气？”
沈念慈很沉得住气，甚至在笑。
这两日，陆雪纯都留在沈家玩，南城那边查到的消息陆续传回来，有些已经落在纸面上，最重要的东西，也在托人送来的路上。
快马加鞭，今天能到。
直接送到萃英楼这边来，她会在这边签收。
想到这里，沈念慈不自觉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耳下的铂金耳钉熠熠生辉，丝毫没受被抢风头的影响，恰恰相反——
“风头这东西，她若受得住，给她便是。”
说完，见林依眉神色疑惑，她扯了扯唇，没再多解释什么，缓缓走进二楼东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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