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气看着病人的模样,像庙里救苦救难的菩萨。
她也还不懂什么针灸医理,就见舅妈一边给病人施针开方,一边随口说着医嘱,表姐就在她旁边,递针、递棉球、翻手札。
舅妈刚一伸手,表姐便知道她要什么,已经递到了跟前。
有时遇到疑难杂症,舅妈会跟表姐多讲两句,甚至随口考她一考。
有时表姐碰到不懂的,便小声问,舅妈耐心解释,一句一句慢悠悠的。
那些话,她都听不懂,但很爱听,也觉得这一幕格外好看。
以至于后来,舅妈去世,她头几年都是恍惚的。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再后来,连表姐都不再出诊给人治病,被一纸婚书困在徐家,李梦也因此一度有些怨恨徐家人。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江挽晴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是她的手伤,到了该换药的时间,便例行为她换药。
就坐在李梦对面,给她拆了纱布,指尖托着她的手,又拿棉签蘸了药膏,细细涂在创面上。
一双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又长又密,依稀能从缝隙之间,看到她视线凝注在自己手上,眸光幽静,叫人心安。
看着这样的江挽晴,李梦恍然觉得看到了当年的舅妈。
虽然她妈不让多问舅妈的事,但她直觉舅妈医术很好,那么舅妈手把手教出来的表姐,必然差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舅妈去得早,她都想跟着舅妈学医术。
后来大学选医药专业,某种程度上,也是有些想弥补这一部分缺憾。
如今,听到表姐顺利进研究所,甚至程老要亲自带她的消息,几秒钟的震惊之后,更多的,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本该如此。
涂好了药,见李梦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江挽晴抬眸。
“怎么了?你一直在看我。”
“表姐,往后你会留在京城吗?”
江挽晴收拾药膏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只是觉得,你好像属于这里。”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江挽晴垂眸,掩下眼底的思绪,面上笑了一下,轻声道:“研究所在这里,我会先留在研究所,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唯有一点,毫无疑问——
“我学了这么多年,往后也只会干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