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学医的好材料!
旁边翻看了笔记的陈老师,干脆挤进去,往那儿一坐,又把夏楠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放在膝头,抽出别在胸口口袋上的钢笔。
边划着上头记录的重点,边目光炯炯追着问:
“二号病人舌苔黄厚腻但脉象沉细,明明是湿热,你怎么反而先用了温运的底子?”
“还有,六号病人腹水反复,你方子里没用五苓散,也没用实脾饮,只取白术、茯苓、泽兰,通而不泻,这是你自己惯用的手法?”
“五号呢?你看出他‘肝郁已久,热伏营分’,可不给丹栀逍遥,为什么先从‘通腑泄浊’下手?”
一个个问题追着抛出来,一个比一个细,一个比一个深。
这哪里还是考学生,分明是抓着人开学术讨论。
张瑞卿在人群之后,根本插不上嘴。
考核场那头,余下几个老师面面相觑。
两个老师一去不复返就算了,怎么张瑞卿也不见回来?
究竟都干啥去了?
这八组难道有什么了不得的名堂不成?
程老起先喝着茶,还挺有耐心。
虽然跟江挽晴只在省城医师证考核中见过一面,知道她没经过时下医学院系统的训练,但架不住天赋太惊人,实践经验也丝毫不输老临床。
特别是在看到她寄来的课题方案后,更让他笃定一点,这是个万中挑一的好苗子,无论如何,一定要留下。
所以,让她走考核流程,跟一众科班生同台竞技,他一点都不担心,对那些风言风语,也不急着说什么。
等她上场,在绝对的实战功底面前,所有非议,不攻自破。
但前提是,她得上考场。
“程老,这八组该不会是出了啥事?”
“我去看看。”
程老终于坐不住,迅速放下搪瓷杯起身。
其余几位老师对视一眼,想着也是最后一组了,考就考,不考就散了,各自该干啥就干啥去。
于是,也都纷纷起身,到了临时诊室一瞅。
“这不都在呢么?咋地,诊室改会诊室了?”
结果,除了江挽晴和夏楠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外,两名老师头也没抬,直接把她俩给按回去,指着不知何时重新躺下的病人腹部的叩诊区域,又是一通问。
不是问症状演变,就是问方药进退,最后甚至问到了从肝病腹水合并黄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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