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江挽晴已经吃完起身,朝公车站去。
直到公车从雪中驶来,那道被棉衣包裹得严实的身影走上车去,又随着公车在雪中远去,秦渊才收回视线。
“走吧。”
另一头,张瑞卿专程回家一趟,是回来拿给程老备好的东西。
回屋,换了身衣物,把东西都带上,再出来时,院里的阿姨正拎着水壶浇墙角那几盆半枯的冬青。
兴伯已经回来,正拿鸡毛掸子,掸着堂屋门口的旧木柜。
张瑞卿一边戴表,一边抬眼扫向已经掩上的院门,眸色微动,随口问了一句:
“方才那人是谁?来做什么的?”
“她自称叫江挽晴,南方来的,带了一枚铜扣来,说是要找张老问些事,具体什么事没有说,只留下了联系方式便走了。”
听到“江挽晴”三个字,张瑞卿扣表带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抬眸,便见兴伯把江挽晴留下的那页纸片拿出来,展开,双手递过来。
正浇水的阿姨也凑过来,瞅了一眼。
那纸片一看就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质量算不上多好,字迹倒是漂亮,端庄秀气,只是留下的地址,一瞧是个普通学校的宿舍号,另留了“江挽晴”三个字。
再多的就没了。
“留的是学校地址,怕不是个学生?学生怎么不好好读书,学起外头这些门道来了。”
阿姨撇嘴,颇有些不以为然,“空着手来,见张老不在,转头就走了,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样子。”
见张瑞卿扫过来一眼,她话头一停,到底住了嘴。
张瑞卿垂眸,那张纸片上留下的签名,跟昨日在研究所接待科填报道表上看到的,字迹一模一样。
昨天在接待科,她留的材料也是那样少,只几份简单证明,来去干脆,颇有几分有恃无恐。
今日找到家里来,也只留一页纸,多一句交代都没有。
爷爷的旧交天南地北都有,也不乏姓江的,可来自南方又姓江的,一时真想不起有哪一号人。
“她只带了一枚铜扣来找爷爷?”
“是,一枚旧铜扣,还说她五太公跟张老是旧识,但那位五太公的身份,并未见她多说,倒是那枚铜扣——”
兴伯细细说了一下那枚铜扣的模样,又道:“我瞧着是旧物,还有些眼熟,张老也有一枚类似的,在他书房里。”
张老念旧,早年很多旧物都留着,收拾整理也不假旁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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