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不要，在外头乱搞什么……”
老杨没接话，低头翻了翻村里人签字按手印的那些证词，手指顿了顿。
看了好半晌，最后摇了摇头，说了一声：“造孽。”
见他收拾好了材料，年轻办事员下意识伸手去接。
递送、排期这些杂事平时都是他跑的，老杨向来只把关不沾手，这回却没直接给他。
“这案子我来跟。”
老杨收着材料，语气有些沉，“排期那边你去说一声，把她这个案子，往前挪挪。”
江挽晴已经上了公车，直奔南大办事处。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份薄薄的纸，王办事员为难的话也言犹在耳——
“流程走到校长那儿卡住了，校长说你跟徐教授感情好得很，让我别瞎掺和，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对此，江挽晴并不意外。
庆功宴那天，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她把申请书仔细收进帆布包里，没多停留，转身便往外走，准备重返法院，把最后缺的这份材料交上去。
一转身，要往校门口去，冷不丁撞到一个人。
对面的人也踉跄了一下，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是好一阵子没见的田珍珍。
陆雪纯还在学校时，她常常黏在陆雪纯身边，穿衣打扮都是学陆雪纯那一套，时髦又讲究。
这会儿却像换了个人，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棉袄皱巴巴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
整个人也恍惚得厉害，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下一团乌青，不知道是刚从一场大病里爬出来，还是好多天没睡过觉。
撞到江挽晴也没什么反应，要不是旁边的女同学拽了一把，怕是直接栽地上。
那女同学认出江挽晴，挺轻蔑地撇撇嘴，“珍珍，这不是你那表嫂吗？又来学校堵你表哥啊？”
换作平时，田珍珍早就尖声尖气怼回去了。
可今天，她目光失焦，半天没反应。
江挽晴微微皱眉，刚要侧身让开，田珍珍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落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脸色煞白，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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