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就要替侄女讨公道,江挽晴抢先一步开了口。
“徐忠良,你当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离婚?”
她冷冷看着徐忠良,见他皱着眉头,仿佛真实疑惑的模样,越发觉得这张面孔虚伪到令人恶心厌憎。
没有一丝迟疑,江挽晴从帆布包中拿出那个厚厚的信封,沉默着拆开,将里面的东西,一张一张放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石墩上——
徐骞林和陆雪纯在交谊舞会上身体相贴,相视而笑的照片;
南大校刊上剪下来的简报,徐骞林和陆雪纯肩膀挨着肩膀,亲密无间的合影;
项目组出游,聚餐,各种场合两人出双入对,亲昵得旁若无人的抓拍。
一张又一张,曾是陆雪纯用来挑衅她的战利品,也是田美芬对外炫耀她儿子有本事的资本。
如今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她内心毫无波澜,只冷冷看着徐忠良。
“这些照片,你应该没少见过,不陌生才对。”
交公粮的动静没了。
过秤的也不急着过秤了,算账的也不拨算盘了,长长的队伍散了大半,全围过来,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那一张张照片,所有人看得清楚,眼睛也瞪大了。
徐家那儿子是村里出了名的俊俏男儿,后来上了大学,做了教授,有出息又风光,村里人没少传阅他上报纸的报道和照片,老一辈也常挂在嘴边夸。
又夸江家爹妈有远见,临死前把徐骞林给定下,让他做了江家女婿。
有这么个出人头地的女婿,江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可跟上官方报纸的照片不同,这些非官方对外的照片里头,江家女婿身边那个跟他亲亲热热的女人,没一张是江家闺女。
王会计摘下老花镜,看看照片上搂着别的女人,笑得春风得意的江家女婿,又看看抿唇沉默的江挽晴,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有脾气暴的,憋不住当场骂了一句:“狗男女!”
“我说呢,好好的媳妇怎么闹到要离婚。”
秋嫂咬牙切齿,扭头看向田美芬和徐忠良。
他们穿得光鲜,在一众穿得朴素的村里人中间格外扎眼,可秋嫂看他们的眼神,却嫌弃得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婆婆苛待儿媳,公公装好人,对儿子的丑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子在外头偷腥,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旁边的阿姐也看不惯,气呼呼道:“江家对你们可是有恩的!收了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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