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肯来?”
江挽晴不自觉握紧拳头。
她从不怕自己被泼脏水,唯独父母,是她绝对不容旁人玷污的底线。
她深吸一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能再拖了。
“姑姑,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聊。”
“行,姑姑这就过来找你。”
江挽晴不想把事情在医馆闹开,把人约回到枇杷巷。
跟汤医生告了假,汤医生看她脸色不对,没多问,只点了点头,让她把手上的伤养好再回来不迟。
她道了谢,迅速赶回去。
江玉莲也来得很快,还带了些东西。
是上次回村咨询时拿的,想着有些事口述转达怕不准确耽误事,索性把能带回来给侄女看的材料全带回来,这会儿一并摊在桌上。
有老宅被卖后给村委那边留的底单抄件,村里宅地和土地买卖相关的条文抄录,迁坟日期测算的红纸。
还有一本三叔公给的《迁坟仪制》册子,是村中办这类事的老规矩本,章程规矩都写得很清楚。
江玉莲之前就翻看过。
“迁坟不是小事,开棺要请族中长者主持,起骨要有人抬棺绕宅三圈,送葬队伍要有人引路、撒纸钱、抬棺、扶灵,哪一样都离不开人手。”
“等这些都操办完,把大哥大嫂安葬好了,还要摆席谢谢来帮忙的人。”
“总之,新坟下葬前后要忙活一整日,不是咱们两个就能操持得过来的,需要村里人帮忙。”
说着,她红了眼眶。
在乡下地方,失人心没情分,平日里不显,可真到红白大事上是很坏事的。
她早些年就嫁出去了,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回去上炷香,跟村里人几乎没什么往来,年轻一辈的脸都认不全,更别提有那个情分请人来帮忙。
也就侄女在村里住得久,老一辈人还念着她父母的情面,说得上话。
可要是村里人信了徐忠良那些鬼话,戴着有色眼镜看她,那点情面只怕也经不起折腾。
就算最后勉强走到迁坟那一步,本该是让亡者入土为安的庄重事,结果送葬路上全是嚼舌头戳脊梁骨的。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江挽晴翻着那本《迁坟仪制》册子,一页一页看过去,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姑姑这些担忧,她自然也想到了,也越发心惊徐忠良这一步棋之狠。
她原本就计划着,回村求人不好遮遮掩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