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门当户对,她也通情达理,不介意你二婚,早该在一起了,所以等元旦一过,赶紧把离婚给办了,好让雪纯——”
见田美芬言之凿凿,徐骞林突然浑身发冷,冷静了两天的思绪又开始乱。
他眉间阴郁,倏然抬眼,看向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徐忠良,“爸,您也以为……我放在心上的人不是挽晴?”
徐忠良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徐骞林脑袋一空。
他忽然不敢想,连父亲和母亲都这样看他,那旁人呢?
挽晴呢?
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从娶挽晴的那天起,”
徐骞林开口,声音嘶哑凉涩,“我的妻子就是挽晴,一辈子都会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别人。”
田美芬脸色一黑,这话对她来说可不中听,“当初娶她,难道不是因为她父母临终托付,恩义太重,不好推脱?”
“妈知道,你不想让咱们徐家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所以到了年龄不得不兑现承诺,这些年确实是委屈你了,可你对谁上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只有对雪纯,你才有男人护着女人的样子,那也才是一个男人待心上人该有的样子。”
徐骞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对陆雪纯是师生情谊,从没有过一丝一毫男人对女人的私情。”
田美芬见他脸色都变了,自己脸色也沉了。
她绝不可能接受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对江挽晴有哪怕一丝真情。
乡下村医的女儿,托孤寄养在徐家,高攀了徐家的门楣还不知足,闹离婚闹到满城风雨,把儿子逼得一趟一趟往那破巷子里跑。
还是说那个女人闹离婚根本就是欲擒故纵,故意吊着儿子,让儿子巴巴地追上去?
她就说,那小蹄子没那么纯良,平日里装得温婉贤惠,背地里全是狐狸精的手段。
长那副招人的模样,真要使起手段来,哪个男人扛得住?
想到这里,田美芬更窝火,“阿林,你还年轻,看不明白自己的心在谁身上,可行为骗不了人。”
“这些年你把雪纯带在身边,又是给买裙子买口红的,新房装修也按她的喜好来,说白了,那房子你心里就是给雪纯准备的嘛。”
“总之没她江挽晴啥事,不然怎么每回她争风吃醋针对雪纯,你都帮着雪纯,接亲那天都扔下她跑去照顾雪纯。”
眼睛漫上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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