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军事期刊,似乎已经坐了有些时候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来,正正对上江挽晴的眼神。
眉目间没什么波澜,只微微冲她点了一下头,便又低下头去,续翻手里的期刊。
潘老太太坐在花厅南窗下的藤椅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摇摇头。
想见小江医生就直说,非得拉她当借口。
而且平日里这个点,这臭小子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军营,几时肯老老实实陪她一个上午?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何况,她本就喜欢小江医生,这阵子见人家太忙,没去叨扰。
臭小子把人约到家里来,倒也称了她心意。
这下见着人了,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把人招呼进来。
“小江医生快快进来,我这把老骨头,真难为你跑这一趟了。”
“应该的。”
江挽晴迈过门槛,在潘老太太身边的方凳上坐下,从帆布包里取出脉枕,“潘奶奶今天气色很好。”
“还不是托你的福?”
潘老太太很配合,把手腕搁在脉枕上,“你之前开的那个方子,阿渊盯得跟什么似的,准时准点让人熬好了端到我面前来,少喝一口都不行,比军营里吹号还准时,这哪是喝药,分明是服军令。”
她嘴上嗔怪,眼里却全是慈蔼的笑意。
江挽晴看在眼里,顺着她的话轻声接道:“秦长官这是心疼您,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着紧。”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潘老太太心里妥帖。
又见江挽晴眉目净白,举止也是妥帖叫人舒坦的,她越看越讨人喜欢。
想到前些天,这臭小子为了小江医生的案子,嘴上不接茬,转头就安排下去了,事事亲力亲为,末了还不肯借旁人之手,非要亲自把证据送到人家手里。
可到了人面前,又是那副死德行,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真真让她头疼。
她心思转了转,慢悠悠又道:“一说他这性子,我就头疼,前些天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连着几天没见合眼,问他也不说,他这闷性子,当真让人没辙。”
江挽晴没有接话,指尖在脉枕上方悬了一息,才重新落下去,轻轻搭上老太太的脉搏。
潘老太太没注意到她的动静,已经偏头朝廊下瞅了一眼。
臭小子不肯说,那就她来说。
秦渊的视线扫过江挽晴,才落在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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