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私心偏袒的陆雪纯,签字,与她切割,对他而言,都是划算的,也是必然的。
七年的婚姻,最后靠一个假药案子,一份伪造口供,一场肮脏的交易来收场。
荒谬。
但于她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
江挽晴闭了闭眼,把所有翻涌的情绪,一口一口咽回去。
然后,收好那份口供,放进帆布包,跟药检所的检查报告放在一起。
还差一样东西。
程老的信。
发现通络丹当天,她就给程老打过电话。
程老已经回京,远水救不了近火,但程老当时就答应帮她查论文泄露一事,并在调查出结果后,第一时间加急寄给她。
有程老的帮忙,加上药检所的报告,兴许在定罪量刑时,能争取一个从轻的结果。
冷风袭来,刮得江挽晴满面发冷,也激得她越发清醒。
她拢了拢衣领,离开茶楼,快步往邮局的方向走。
另一边。
德明堂门口,一辆锃亮的吉普车刚刚停下。
潘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一动不动,垂眸在看文件的外孙。
“专程送我到这儿了,当真不进去问问情况?”
前阵子,她就想来见见小江医生了,于是缠着这臭小子,让他送她来医馆。
但这臭小子死活不肯。
昨夜程老的电话打到她这里,说小江医生出了事。
程老是医学界大拿,此前身体不适,请过他为她看病,有些交情,如今程老已经回京,相隔千里,鞭长莫及。
事发又是在南城,程老在南城没有根基,到底力不能及,知道她潘家人在南城说得上话,便问她能不能搭把手。
若不是当时天色已晚,医馆大抵关了门,她早就连夜来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非让这臭小子送她来,也是想着让他听听情况,好做安排。
这臭小子今日本来有军区会议,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一听说事关小江医生,二话不说把会议推迟了,亲自送她来。
分明在乎得紧,来了又没动静,不肯跟她下车。
秦渊面色不动,手中的文件翻过去一页。
潘老太太摇头,推开车门。
邵琦见状,急忙下车过去将人扶住,扶进德明堂去。
……
江挽晴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匆匆去了一趟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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